如果语言失去强制的作用,耳光会更好地控制她的言行。
“我让你擦。”
小狐狸眼眶红红的:“擦……擦不干净……”
点到即止的委屈和示弱,最容易唤起他的施虐欲,她总是恰到好处地挑动他最敏感的神经,让他放弃谨言慎行,从而露出疯狂又粗鲁的本性。
他的手指拨弄着两片湿滑的阴唇:“为什么自己一个人,也能湿成这样?嗯?你在想什么?”
“没、没想、什么……”
“来,”他握住她的手腕,将纸巾贴在她的阴唇上:“自己擦干净。”
说着又拿过一旁的面巾纸,见她仍然不动,沈时笑道:“等我给你擦?”
“不、不用……我自己、自己擦……”
说着便忍着委屈的眼泪,自己擦下面。
可是这一番折腾下来,那里又极其不配合,本来流出来的水就多,现下她越擦越湿,纸巾已经不够用了,那里还是湿的。
她抬眼看了看沈时,他耐心极好地陪着她,却不肯主动递过去一张纸巾,只等着她跟他开口。
“主、主人……”
“嗯,怎么了。”
“我、我要、要那个……”秦念指了指他手里的纸巾。
沈时反而笑着挑起她的手指,将纸巾背向自己身后:“小狐狸,想要什么,你说清楚,主人才会给。”
他们之间乖戾的趣味相投,好像永远都不必言明,秦念有时候觉得自己对沈时,或许也是耽于声色沉沦于身体本能的肤浅欲望,却又被这种欲望挟持得别无选择。
他心情极好的微笑,满目温柔爱意地看她时,她愿意为他做任何事,哪怕有悖于她平常为人处世的一切准则,她也愿意放弃尊严,做出自己都倍感羞耻的事情来。
在调教里准确拿捏力道的哄骗和调戏,是沈时从未说出口的恶趣味,他总是喜欢看她害羞脸红,手足无措眼泪汪汪地跟他求饶又说不出口。
他会心疼她,但也坏得很,总是喜欢欺负小姑娘,好像男人欺负自己喜欢的小姑娘是一种本能,而他在秦念面前显露的这些本能,让他知道原来自己也是一个会爱的人。
所以,她是他这一生的不可替代。
“主、主人……我、我要纸巾……”
“嗯,要纸巾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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