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尿出来?小狐狸为什么管不住自己?”
他一边问着,又继续用自己热胀的肉棒打在她敏感的软肉上。
“主人,求、求求你……我想……唔……想要……”
她就是想要,疯狂地想要,被引诱了一半的欲望突然被扼住三寸,又被他不断地挑弄羞辱,再如何羞耻的人,也无法抵挡这种磨人的感受,这对秦念来说,近乎一种酷刑。
沈时这种时候是残忍的,不管对秦念,还是对自己,他都不允许高潮不受控地喷发出来,不到他能掌控的最后一刻,他绝对不会轻易放手。
在被欲望折磨的每一刻里,他要施加给她更多的折磨和控制,他要她的欲望对他退避三舍,从此以后,他便是她不容置喙的唯一的主人。
也许比施虐欲更加张狂的是占有她的贪欲,哪怕这个姑娘同样不容置疑地爱着他,沈时仍然恨不能在她身上多留下一些属于自己的痕迹。
这样原始的占有欲,从来不理智,甚至走出这个房间,他就不能再这样无理地占有她,然而只有在调教室这短暂的几个小时里,他才能十二分地确认,现在的每一刻,她都是他的私物,他要一寸一寸,在她的骨血里,给她刻上属于自己的标记。
痛也好,羞耻也好,淫乱也好,他就是自私,就是贪婪,就是狂妄,却又诚实而慌张地爱着她。
“哪里想要,指给我看。”
沈时放过对她的折磨,看着她一只手指向自己淫靡的身下,又忍不住按住了敏感处按揉。
“这里……主人,这里想要,求求你,不要折磨我了好不好,我、我想要……”
“好,这里想要,就打这里。”
说完,沈时便拿过一旁的马鞭,抽在了她红肿的嫩肉上。
“啊……主人……求、求你了,好不好,啊……”
层层叠叠的花肉互相包裹着,已经因为先前的鞭打和抽插红肿了很多,而那个被深藏起来的细小入口还被完完整整地保护在里面,沈时这一次,照准了她脆弱的这一处,狠抽了几鞭。
薄嫩的皮肉被鞭打得实在太疼,沈时又鞭鞭精准,不是落在细小的尿道口上,就是抽在红肿的花骨朵上,一鞭一鞭地打下去,秦念被刺激得身下水流不断,却总是无法高潮,又被临近边缘的感觉反复折磨。
“主人、啊……疼……我疼,我真的、唔……好疼……”
沈时看着两人的下身,抬手又抽了她一鞭。她那里红肿刺痛,他身下也热胀发烫,她疼痛难忍被欲火缠身,他又何尝不是。
在施虐里,她会疼,其实他也会。然而令他们无法言明又百般戒不掉的,恰恰是这种如同百世千劫跟随而来的隐痛。
越是这种边缘高潮欲求而不得的感受,越是让秦念贪图此刻的这种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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