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意味着,她想要的救赎,只有他能给。
越深的渴望,能唤醒更深的依赖,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在这种时候是自私的。
于是,最后一下竹条,还是落在了她红肿的臀缝里。
只是力道,要轻很多。
放下竹条,他轻柔地抚摸她的伤处,层层交叠的肿痕逐渐连成一片,轻轻按上去,是微微发烫发硬的手感,引来她的颤抖和轻呼,低声娇喘着叫他主人。
沈时轻轻按着她弹嫩的臀缝,声音极淡:“刚刚不听话,罚了二十戒尺。”
“主、主人,我听话了,我不躲……呜呜呜……主人不要打……”秦念背对着他跪着,臀缝里又疼又刺痒,偏又感觉到自己身下涌出热流,烫得她无比羞耻。
“自己去把戒尺拿过来。”
在调教当中,受虐者对于这一切的要求其实比施虐者更为严苛,即便沈时是心疼的,但规定好的惩罚,却是不能草草了事。
秦念没反应过来,仍旧跪趴着,沈时绕到她面前,托着她的下巴把人扶起来。
他看着她迷蒙的双眼,一字一顿道:“你要我重复第二遍吗?”
起身以后,两瓣儿屁股夹紧,红肿的臀缝挤压在一起,隐秘的沟壑里好像顿时拥挤了很多,秦念只觉得那里又疼又涩,想要弯腰,又不敢。
她摇摇头,下意识地去抓他的手臂:“不、不要,我去、去拿戒尺……主、主人,你等、等等我好、好不好……”
有那么一瞬间,沈时恨不得立马把人抱进怀里,什么都不做了,只好好的亲亲她。
她哭得太可怜,可是又乖又听话,因为哭得太凶,身上透出些微的粉嫩,像个无助的小狐狸,眼前明明是抓住她的猎手,她却乖乖地靠上来,将全部信任托付给了一个最不值得信任的人。
他很想亲亲她,最后还是忍下。只抬手给她擦擦眼泪,却压抑不住满腔的温柔。
“不哭了。”
秦念以为他不想看见自己哭,赶忙抬手胡乱地去擦眼泪,蹒跚着要下去。
沈时在一旁虚扶着,刑床离茶几只有几步路,可是臀缝里每走一步都摩擦得很疼,身下还被乳夹夹着,小铃铛叮当作响,羞得她身上更红了。
戒尺拿过来,秦念怯怯地看着他,沈时偏了偏头:“上去跪好。”
秦念尽量让动作幅度小一点,动作看起来有些笨,铃铛响起来,她实在是羞得快要忍不住尿意。
等她在沈时面前跪好,下巴又被他托起来:“为什么罚你,说清楚,自己请罚。”
“主人……”
“回答我的问题。”
沈时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要她有问必答,不准用哭泣去遮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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