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离：“……”
“二少，请跟我来。”
顾枫把秦宣宇带到酒吧离间的办公室，把最近的情况大致说了一遍。
“你的意思是，在对面那家酒吧开业以前，效益就逐渐在下滑？”
“是。不过那个时候，情况还不明显。我和齐哥说了，他也没太在意。”
秦宣宇看着顾枫，“排除掉竞争的因素，那就是你的经营方式有问题了。”
“抱歉。”顾枫低着头，声音虽然很平静，双拳却一直紧握着——这是那个人唯一送给自己的东西，无论如何，他都要尽全力守护。“我曾经向上层提出了改革方案，只是……”
“我了解。”秦宣宇安慰似的拍拍顾枫的肩膀，“我们先出去看看吧，然后一起想办法。”
已经快到九点了，这个时间本应该是夜店营业的黄金时间，里面的人却少得可怜。这些同志本来就是来这里寻找艳遇，看到目标太少，也都陆陆续续的退场了。
秦宣宇一走进内场，就看到自家的呆萌在趴在吧台上，咬着吸管，眯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低腰的牛仔裤再次露出他闪电侠内裤。
秦宣宇无奈扶额，只听见跟在后面的人也发出一声难耐的笑声。
“怎么了”
“咳咳，没什么。”顾枫笑道，“只是觉得那个孩子穿的很奇怪。本来就是可爱的小男生，为什么要穿成这样。我觉得，如果穿上学校制服的话，会更讨人喜欢呢。”
“制服？”秦宣宇挑起眉，“我以为同志会更喜欢妖娆点的男人。”
“二少还是对同志不了解。如果喜欢那些像女人的男人，还不如喜欢女人。很大一部分同志更喜欢有着八块腹肌的肌肉男，当然，我想任谁都不会拒绝青春可爱的美少年吧。”
秦宣宇若有所思看着何离，半晌才道：“既然如此，那你就去办吧。”
“二少的意思是？”顾枫迟疑道。
“让那些只穿着紧身内裤的舞男换上高中生制服，把头发通通染回黑色，一人背着一个双肩包……”
顾枫眼睛一亮，但依旧有些犹豫：“二少，这段时间我们也有办类似的主题晚会，像警察、医生、空少什么的……但是效果仍然不太好，大部分的顾客连bd门口的海报看都不看一眼，直接去对面了。”
“对面在排队，我们也排。”秦宣宇一边走向何离，一边吩咐道：“主题晚会那天，你找一批人在门口早早排好队。”
顾枫一愣，“怎么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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