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妈才没病呢!”
秦璐想和他们解释清楚,然而其他孩子看见她走过来却立刻齐刷刷地往后退,一副唯恐避之不及的样子。
“我妈说这个病还会传染,你肯定也有病,可别传染给我们!”
小白狗看着秦璐的目光已经满是惊惧,迅速地躲到了其他孩子身后。
又是这样。
秦璐对之后的记忆都不太清楚了,只记得当时在眼眶里打转的眼泪,热乎乎的。
后来她才知道妈妈得的病叫抑郁症,看不见摸不着,却是真实存在的。
后来她还知道,抑郁症确实是会遗传的——这是她到秦胭身边之后在书上学到的,那个时候严行舟还天天对她板着个脸,爱答不理的。
后来严行舟突然某一天开始对她好了,虽然脸上还是冷得像是冰块儿,但是会问她想不想吃东西了,秦璐就知道,她的病应该是暴露了。
明明他也有病,却在同情自己吗。
秦璐可能最早对严行舟产生的就是这样同病相怜的感觉,才会让她放下了对其他人的戒心,愿意依偎在他的身边,想要两个人互相取暖。
严行舟是她的第一个朋友,第一个明明知道她有病却没有嫌弃她的朋友。
秦璐睁开眼,外面的天还是一片漆黑,她稍稍转了个身,勾在她腰间的两只手也跟着动了动。
……也多亏这张小床还真能让这俩男人把她变成三明治的夹心。
两个男人把她夹在中间,两块炽热的胸膛,却是没想到的温暖舒适。
“做噩梦了?”
齐斯睡在她背后,被她的小动作惊醒,微微收紧了拢在她腰间的手,语气中藏着一丝不明显的紧张。
说噩梦好像也没错,但也没噩到最噩的程度,秦璐分不清腰上的手到底那一只是严行舟的那一只是齐斯的,就伸手往后探了探,碰到了齐斯的脸。
“没事……”
齐斯往前探了探头,用鼻尖蹭了蹭她的掌心,“还睡得着吗?”3щ點p⊙18點≮Цs≯
以前她做了噩梦就睡不着了,有的时候会硬拉着齐斯大半夜去街上逛逛,国外的街道熄灯很早,她很喜欢那种整个世界就好像只剩下他们俩人一样的感觉。
“嗯……应该可以。”秦璐的手蹭了蹭齐斯的鼻尖,“晚安,齐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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