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称回来了 和医生的谈话已经和罗宇迎面偶遇 (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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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执勤结束第二天的晚上回学校的,去男生宿舍找队长销假的时候还在紧张。

        我经历过十九年的晚上,也经历过十九年从昏暗的室外进入有灯光的屋里的时刻,但因为知道楼里有罗宇这个人的存在,好像明与暗又发生了变化。

        界限模糊,但对比又明显。

        我迈入男生宿舍楼,因为有可能见到罗宇,所以不是踩上台阶那么简单,而像是就要进入他的心里一样。

        我今天问医生他怎么会觉得我应该找罗宇倾诉,他说我从没提起过别人。

        “我提过程迪啊。”我挑了挑眉。

        “那是催眠问出来的,不是你提的。”医生否认。

        “...提他了怎么了?”

        “对于你来说,这算是强烈到溢出的情绪,虽然不是非常主动又热情地分享,但因为本身带有不同于平常的表现,所以语气和意识也把他这个人归类为一个特殊的人,旁观者看得很明显,只是你自己感觉不到而已。”医生说,“所以和他又出了什么事吗?”

        我把事情的原委告诉医生。

        他笑了,他说从没想到过我的情绪被这样牵动。

        “和程迪不算牵动情绪吗?”

        “没表达出来的单向的情感,会被以深刻接触为主的情感打断的。”

        “那我对程迪不算爱情吗?”我问他。

        “只有一个人知情并且在承担着的爱情,是很疲惫的,它意味着的不仅仅是爱情的喜悦由你一个人承担,还有爱情的消极情绪也都压在你身上,快乐由于不能告诉对方而减半,痛苦也因此加倍。是爱情,”医生舔了下唇,“但是是无比艰辛又需要强大意志力来维稳的爱情。”

        “要维什么稳?”我问。

        “维持让这种感情不要变质,爱情衍生出来的自卑、不甘、愤怒、占有,一直到这些情绪占了上风,爱情被挤下去,目的变成和对方在一起这样而已。”

        越到后来越自卑自怜,想着要是程迪能马上立刻和我在一起就好了,立刻就要。

        确实是这样。

        我点了点头,发现了单恋的弊端。

        爱情或许还在,但把爱和她分割开了。

        把爱情本身神圣化是浪漫主义,想立刻和她在一起是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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