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没再说下去,无论是因为有其他人,还是真的不想说下去了。
后来没什么人开口,领导都说惯了官腔也说不出娴熟的关切的话。
队长可能是看我和杨锦宏的气氛没那么对立,让我给他削个苹果。
我看了杨锦宏一眼,他都想拒绝了,但又没开口。
于是我把苹果拿起来,似乎在这个时候,我觉得我应该给他道个歉,——哪怕是代替罗宇呢?
...可是他还没给罗宇道歉,也没给我道歉,被捅了两刀能说明什么呢?两次的顺从又能代表什么?
我不知道。
我想了想,——把苹果递给他,我觉得他理应先开口。
杨锦宏接过苹果。
但我觉得他不会开口。
那就算了吧。我想搁置这件事情。
“这就是全部了吗?”罗宇问我。
“是吧,我感觉差不多就是这么多了...”我冲他笑了笑,“...要走的时候,杨锦宏可能想开口吧,但还是什么都没说。”
“我说你的生活呢?你自己的事情,还没有说呢?”
“和别人没关系的?”我问。
“是啊。”
“我很想你。”我舔了舔唇,突然想牵罗宇的手。
但这显然不可能。我穿着警服,他穿着囚服。
说话在大空间的劳动监工管教里面不算显眼,但肢体接触就不一样了。
我忍住了,“真的很想你。”
说这句话的时候,我感觉我们好像都已经长了五六岁,像是经历了非常艰难的事情才重新见面的情侣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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