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逸飞用实际行动让她看清,曾经的自己是多么懦弱且无知。
她妥协于社会的阴暗面,还自我安慰所有人都是如此;她怯懦不敢在别人遭遇不公时上前,还认为所有人都是这样明哲保身。
原来不是所有人都甘愿在黑暗中沉沦,原来这世界上总有人在为了光明而抗争。
好半晌楚怀橘才再次开口,“听你今天的话,国家应该也掌握了很多证据吧,是不是接下来会有所行动啊。”
黄逸飞犹豫了一下,还是提点她说:“还有几个月就是换届选举,到时候应该会有非常大的动作。官场、部队、甚至资本圈都会进去很多人。但现在局势太乱,知道太多对你没好处。你这一年少跟那些底子不干净的牵扯就可以了。”
“那以前牵扯过呢?”
黄逸飞哑然,“你还贿赂过谁不成?”
楚怀橘摇头,“那没有。”
黄逸飞知道她做生意,不可能一点擦边球不打,毕竟有时候自己不想贿赂,对方还要逼着你贿赂,他安慰她:“放心吧,打击面没那么广,主要是清洗官场,个别相关行业肯定会受到影响,但是你做电商公司的应该没啥事。”
“好吧,我知道了。谢谢你啦,逸飞。”
“都是朋友客气啥。”
这个点外面只有零星几辆车,楚怀橘一踩油门加快了速度。
她把黄逸飞送回家,黄逸飞觉得太晚想留她稍微将就一晚,楚怀橘觉得不太合适,最后还是在附近的酒店开了间房。
晚上她翻来覆去睡不着,不知怎么就把电话打给了沉鸣谦。
沉鸣谦应该是睡着了,并没有接。
楚怀橘第二天早上被助理叫醒,坐起身手机就从怀里骨碌骨碌滚到了地上,她昨天难道是抱着手机睡觉的吗。
沉鸣谦发了消息问她昨晚打电话是不是有事。可惜过了一夜她的倾诉欲没有那么强了,而且马上还要工作并不适合谈心,她只说回去再聊。
第二天是去考察场地,然后跟建筑师团队以及施工方确认一些细节。
中午和合作伙伴们吃了一顿华国海鲜大餐,下午公司内部又开了个小会。
晚上是之前合作伙伴赵暾组的牌局。这人是在西南那边做房地产生意的,楚怀橘和他关系其实也就那样。
楚怀橘本来是不想答应去吃饭的,因为她从手下那得知这次一起吃饭的一个叫侯云深的年轻人是侯超的儿子。
侯超是谁,侯超是中部最大黑社会团伙的首脑,当然,他明面上还是中州首富、矿业大佬,他所创立的超越集团如今市值已达几百亿。
沉鸣谦曾跟她透过底,侯超搭上的应该是当今二把手,也就是政治局常委、政法委员会书记、社会治安综合治理委员会主任康锦程。
即使没有昨天黄逸飞的一番话,楚怀橘也不乐意跟这种人牵扯上关系。
但赵暾也跟她说了,侯云深是为了认识下她才去的。
楚怀橘在圈外以及公众视野中并不出名,但是在特定的圈子里还是很多人知道的。在四代中,她也算是比较优秀的,只可惜家族没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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