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每个家庭都有孩子,无论男孩女孩,那都是父母掌心的珍宝。就因为自己是平民百姓,孩子就可以沦为权贵手里的玩物被他们肆意玩弄吗?没有人可以接受这样的事。
焦阳奢侈糜烂的腐败生活如此赤裸裸地暴露在公众视野中,无论康锦程和周正伟在军政两界势力多么庞大、有多少攻守同盟,此时都已无力为其遮掩。
就在南都日报报道焦阳事件的第二天,楚怀橘接到母亲阮梦茵的电话。
电话里的阮梦茵似乎有些焦虑,“怀橘,最近这半个月就呆在家里哪也不要去,明天会有人过去二十四小时保护你的安全。”
楚怀橘知道,这是斗争进行到最后也是最白热化的阶段了,不过她还是问了句,“那我公司怎么办?”
“在家办公啊,如果不方便就只能找人替你段时间。”
楚怀橘欲言又止,最后还是问了出来,“妈,那你现在在哪?”
“我在你黄晋中叔叔这边呢……你不用管我,我安全得很。”
虽然已有预感,但真的得到肯定答案,楚怀橘还是有种深深地无力感,“焦阳案是晋中叔亲自去查的吧,华军总后党委剑指周正伟,对方怕是图穷匕见了吧。妈,咱们家远离是非这么多年,您为什么非得在这种时候掺合进去?不要告诉我你爱上晋中叔了?”
阮梦茵反问,“就算我爱上他也不值得奇怪吧?”
楚怀橘不可置信:“你说你爱上他了?”
阮梦茵已经有点不耐烦了,“嗯,而且我们已经领证了。少管我的事了,你把自己的感情处理好就够了。”
领证?是她理解得那个意思吗?
这消息来得太过突然,楚怀橘没有任何心理准备,她有些崩溃,“你不懂我的意思吗?黄晋中、黄忠华、许红旗很大概率是下一届中央领导班子成员,军委副主席继任者的位置应该有忠华叔一席。而现在,你不仅仅是跟一个身处政治核心的人交往,甚至在没通知任何家里人的情况下领了证,这合适吗?”
“可是,即便他成了军委副主席,他也还是他,我和他的事仅仅是我和他的事而已。我们都已经过了感情用事的年纪,他也不会因为我对你姥爷或者你开后门……而且我确实是爱他,爱他刚正不阿,爱他敢于亮剑,如果他变了,那我便不再爱他。”
外面下起了暴雨,不时夹杂着几声雷鸣。卧室通往露台的门没有关,狂风将门吹得来回摆动。家佣赶忙小跑过来将门窗关好。
楚怀橘皱着眉看雨滴“噼里啪啦”打在玻璃窗上又滑下去留下一道长长的水痕。
终于,她叹了口气,“说:ok,我没什么好说的了,您多保重吧,我这边会注意安全的,不用担心。”
穿着军装的男人坐在桌前,一本打开的内参摆在他面前。他年过半百、气度非凡、目光清正,阮梦茵打完电话后他抬起头,推了推鼻梁上架着的眼镜,“怎么了?小橘不想你和我一起闹别扭了?”
阮梦茵不希望他多想,打哈哈道,“没有的事儿,她就是有点担心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