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九舔走嘴角她的甜水,凝结面庞的可疑液体,也不擦,抽回玩拉锯战的手指,撩高她上衣,入目是颤颤如玉的雪白乳球,肿胀的奶头汩
汩淌出白汁。
江慈的性癖。
完全没变。
听几句骚话就湿,咬一口媚肉就潮吹,被他碰就喷奶……
就是当年他亲手调教出来的。
看来,苏时复更醉心科研。
“想老公吸奶?”
江慈险险脱离要命的手指,缓和过来,身体没有更多刺激,又热又痒。她难耐地磨磨腿心,迷离的眸光黏在他喉结,“要……老公,你今天怎么……有点变态……”
像谁呢?
江慈皱起小脸,绞尽脑汁,都想不起来。
“谢谢夸奖。”
容九清楚她涨奶难受,存心先架起她双腿,舌头挤入湿热的穴口,被手指玩弄过,肉壁起初紧咬、推拒,没几秒就骚得流水,几乎把他舌头吸进甬道深处。
他这辈子就江慈一个女人。
口活是练给她的。
第一次让她哭。
第二次让她爽。
江慈享受固定的性生活,很久没做,本来就多汁敏感。
容九不仅给她喂药,还处处往她性癖戳。
她才潮吹过,又在他的口活下喷水,这回淫水一滴不漏,尽数被他吞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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