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慈臊红了脸,眯着眼打量他的面容,“哼。你又好到哪里去?之前我跟你说穗穗睡在沙发,你非要把我摁在墙上。还有次,阳台门开着,你就把我抱起来,存心想让别人看?还有还有,每次我都疼死了,你就不停。避孕套都快被你磨破了!”
黑眸蒙上一层阴翳,容九从牙缝挤出声音,“……闭嘴。”
江慈不知危险,得意扭腰,如玉的两团乳儿随之摇晃。
蒙雾的杏眸水光潋滟,“怎么,被我说中了?”
他蓦地俯首,衔住两瓣能气死他的红唇,恶狠狠咬一口,才松开,薄唇贴着她的,几乎用气音,“乖。你最乖。”
“哼。”
江慈别开脸,男人滚烫的唇擦过她脸颊,最后轻贴她耳蜗。
她顿时颤栗。
穴肉骤然紧缩,吸咬涨大一圈的棒身,她双手捧起他的脸,乖乖承认,“是,我骚。老公,你别折磨我了……你今晚,是不是压力特别大?”
“嗯。”
他胡乱应承,下巴挣开她双手,唇凑近她的,低声诱引,“张嘴,待会记得伸舌头。”
江慈耳根一烫,想骂他,私处却诚实地流水。
不等她“辩解”,男人粗热大舌已经入侵,扫荡她唇齿,将他口内的奶香和骚甜的气味渡进她口腔。
她仰头与他深吻,来不及细品,却为之湿透。
因她不懈努力,小穴几乎吞进粗长的性器。他知道她已完全准备好,右手微微掐起她屁股,借着枕头,将她摆出易于操弄的姿势,阴茎狠狠撞击发软的子宫口,大开大合操干。
干到她求饶。
容九终于恢复到从前干她的力度和时长,并且在她高潮同时内射。
交汇的淫液滚落,浸湿枕头。
穴内粘液太多,他拔出湿淋淋的性器,跪在她腿心前,右手抓握她左脚脚踝,折弯,压在左肩。虽然发麻僵硬、但可以抠弄她穴肉的左手,缓慢地清理白浊。
“老公,好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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