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男人犹如烙铁的右臂骤然折弯她右腿,迫使她大腿紧紧贴合被他阴茎顶弄得隆起的小腹。
“专心点,知道吗?”
他嗓音低沉,像是深陷情欲,也像是生气。
江慈做“坏事”被抓包,一张脸涨得通红,主动屈起左腿,小腿内侧紧贴他大腿肌肉寻求支撑,摆出他喜欢的姿势,“老……啊!公,别生气!”
服软过程中,他顶胯,阴茎肆无忌惮撞散她的软肉,不把她干到失控不罢休。
她失声呻吟,艰难道完歉。
帐篷隔音一般。
如果苏时复不睡死,就能听见江慈的叫床。
容九心里,江慈的声线特别,高潮时融合情欲、娇媚甜腻的叫床,更是独一无二。
不知道苏时复是否敏锐,能第一时间辨认出妻子被他容九肏爽发出的呻吟。
设想苏时复听见,容九大腿轻撞她臀肉,性器贪婪地在她甬道进出,九浅一深,记记深插,倾斜、颠晃……
连快失去知觉的左手,也就近掐弄她软热湿濡的奶头。
江慈根本招架不住这样密集且变幻莫测的攻势,娇喘连连。
次次撞向帐篷,她摸索出经验,掌心撑在粗糙的布料,习惯摇摇欲坠的帐篷,终于能配合他疯狂的操干。
容九没射。
可江慈数次高潮。
因此他们故意在帐篷边缘做爱,传到隔壁的,不仅有女声绵长男声沉闷的喘息,还有肉体碰撞带起的靡靡水声。
“老公,够……够了……”
喊到后来,江慈声音哑了,开口就喉咙疼。
容九闻到左臂渗出的淡淡血腥味,仍是用接近把尿的姿势端抱她,躬身紧贴她脊背,薄唇亲吻她耳后,“小慈,今晚跟我睡,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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