蓦地,他腾出右手食指按压她内裤边缘,撕咬脆弱的布料,她扭胯,想躲躲不开,尝试弯起右腿,就要踹向他肌肉紧绷的左臂。
却想到:他受伤,是因舍命救她。
肖笑被指使,内心煎熬,或许会堕落,或许会变好。不重要。
容九要处理容清姿,她明知容九手段可能狠厉,可为破坏她婚姻不惜要她命的人,她为什么要同情?
当她试图调查容清姿,被容九拦截时,她就当容清姿“死”了。
灾区之行的种种,时间濯洗,在她记忆里开始模糊。
只有她发情勾引苏时复野外做爱和容九扑倒她后浓稠而绵长的血腥味让她印象深刻。
苏时复帮她谢容九。
听说容九因此获益良多。
但她,还是不能攻击他尚未彻底痊愈的手。
就在江慈快要自我唾弃时——
“江慈?”
苏时复不太确定的声音入耳。
江慈全身一震。
骤然清醒。
她离席许久,容九紧随而上。
他们一起消失,苏时复知道容九是她初恋,会怀疑是正常的。
苏时复在意她,她高兴;
可现在她下身赤裸,容九指尖已经拨开她的内裤,薄唇无所畏惧,贴吻她私处。
江慈忍住喘息,双腿缠住他脖子,宁愿他继续探出舌头搅弄她敏感点,也不愿他发出声音。
“你在吗?很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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