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她右手必须扶住桌边,防止摔下去,不然她就两只手拢住,一起接。
注意力转移后。
容九的操干和骚话,变得若即若离。
她盯住时不时脱离杯口的奶头,惋惜奶汁溅在手背,遗憾右乳的奶水没有一滴入杯。
“满了!”
纯白将将漫过杯口时,她提醒他,可他继续用阴茎撞她的子宫口,她手脚酸麻,颤巍巍放稳杯子,回眸,低语哀求,“哥哥,我真的饿了……”
“哥哥”的称呼。
大概率会让他脑海涌现,在江慈父母面前,奸淫江慈的画面。
比如此刻。
容九眼底的欲色非但没有消减,反而暴增。他抓起玻璃杯,抿了口奶,放在变凉的饭菜旁,“你接的,不好喝。”
江慈:“……容九,你别得寸进尺。”
容九不怕江慈在他掌控、浑身通红的发怒——只要她不是真心实意的伤心。
他将她掰转,看到她左乳干净饱满,右乳从奶头到乳晕再到乳肉,遍布奶汁。
他扛起她细瘦的双腿,正面深插,“苏时复这样干吗?”
江慈:“……”
“应该是的。”他自问自答,弯腰舔吸她右乳的奶水,丝毫没有不怕,这样掰折她的身体,她会痛。
十年前他就知道,她柔韧性好。
只听她低吟一声,紧缩的穴肉、泛滥的淫水,将他的性器吸到湿热深处。
“容九,容九,容九。”
江慈艰难抬起虚软的手臂,绕过自己被他撞得颠晃的双腿,抱住他埋在自己胸口的头颅,葱白手指缠绕漆黑短发。
她连喊他三声,一声比一声轻柔,一声比一声缠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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