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是软的。
书柜就很离谱。
薄唇绵密吻着她细软青丝,最后定格在她饱满光洁的额头,“小慈,我也很想你。”
就这一句,她还有什么力气拒绝?
忽然想起从前冷漠骄傲、任性跋扈的容九,其实经历过她当时闻所未闻的伤害。
江慈身软心软,已然任由容九摆弄,也顾不上追问什么。
直到,她完全暴露的后背被冰冷的柜面挤压,颠晃中几本书籍压向她的肩,她的腰……
“容九!”她低斥。
却因为动情,嗓音绵绵,更像叫床。
“勾住我的腿。”
话落,他果真松开双手,令她几乎半悬书柜。她连忙缠紧他的腰,偏偏他一只手还挤到她腿心,指腹隔着内裤,深深嵌入微湿的缝隙,“小慈,你这里更想我。”
两瓣穴肉,哪怕隔着一层,也热切地裹吸他的手指,像是希望它插得更深。
江慈没有躲避被他撩起的性欲,“容九,我想跟你做爱。但……”
换个能躺的地方。
还有你得告诉我,你安全了没有。
男人陷于湿软的手指剥开最后一层阻碍,硬挺几欲充血的阴茎直接破开收缩的紧窄穴口,撞软她试图推挤的层层嫩肉。
“……啊!”
她所有的迟疑,化为短促而动情的呻吟。
“小慈,”容九与她深深结合,嗓音浸染情欲,“你今晚很不一样。”
江慈诧异他的敏锐。
或许,他这辈子最了解的人,就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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