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十分钟后,容九不满足于掰折她右腿深插,整个抱起她,将她摁在门板操干,故意在她耳后吹气,“江慈,我听见苏穗的脚步声了。”
江慈压低声音,“……你别想!”
容九闷笑,胸腔震动,“我什么都没说,你就知道我想什么?”
江慈猛地被深顶,咬住下唇,盈水杏眸瞪他,无声控诉:不就想我叫床,让苏穗听见吗?
如果暂住她家的是苏时复,不用容九帮她“出气”,她主动勾引容九,巴不得苏时复听见他们性交的声音和交错的呻吟。
苏时复在书房、婚床那么刺激她,她报复一次算轻。
说不定还会拉着容九,厨房、客厅、阳台……各地做一次。
但她收留的苏穗。
苏穗在研究院没日没夜被苏时复奸淫,到她家第一时间就是洗澡,已经很惨。
她不想用“性”去刺激苏穗。
容九语气可怜:“你不是最爱我吗?”
“关上门,最爱你。”她听到脚步声远去,才放大音量。
他咬她耳朵,“那我要试……”
“听你的。”她打断他,防止听到羞耻的话。
容九猜透她的心思,不再挑战她的底线,薄唇忙着与她交颈深吻,双手捞起她细瘦的双腿,扣在腰后,大步走向窗台……
苏穗住的几天,容九每晚摸黑出现,捂住她的嘴,带她打卡公寓内各个地点。
他狡辩说苏穗听不见。
她也只好当做苏穗听不见。
只是,苏穗回苏时复买的婚房后,容九依然很爱玩。
江慈就知道,他故意的!就是想玩!成天找借口!
偏偏……她受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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