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他们确实也是来……蹭酒的。
这里面的酒吸引力大到让柳时咋舌,她记得白季帆那房子里下面有个酒窖,上次过生日的红酒就是从那里拿出来的。但白季帆不喜欢喝,更多是带出去应酬。
又过十分钟,服务生过来送来一打香槟,彬彬有礼,“女士,这是隔壁桌那位先生送给您的。”
一晚上都在和酒扯上关系的柳时:“……”
哦,终于有个人发现她是个美女,而不是盯住她桌上的酒了。
那是个相对来说更成熟的男人,目测比白季帆年龄大一些,儒雅温和,他正朝柳时举起酒杯,微微一笑。
柳时说:“我不缺酒,麻烦你帮我送回去。”
服务生笑吟吟道:“女士,我们只负责送,不负责退。”
这可便宜边上两个人了,柳时怀疑他们两个上辈子是个酒桶。
染着黄毛的那个数次给柳时敬酒,要她的联系方式,最后把柳时弄烦了,没好气道:“酒还堵不上你的嘴吗???”
黄毛:“……”
他和朋友对视一眼,赔笑,“堵得上,堵得上。”
喝人家的酒嘴短,泡到小富婆更重要。
最后这两人说要走了,黄毛再次敬柳时一杯酒,“小美女,感谢你的好酒,咱们碰一杯?”
另一个帮腔,“是的,你这摆了这么多,你一口都不喝,太浪费了。”
就是这句话刚说完,卡座里窜进来一股风,黄毛手里的酒被人踢到半空,液体在空中泼出弧度。下一瞬黄毛发出哀嚎,他胳膊被拧到后面,后脖子上多了一只手,整个上半身贴在桌子上。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柳时狠狠一愣。
金发女人戴着棒球帽,碧蓝如玻璃球般的眼睛盯着柳时,声音如之前一样冷漠,“他在酒里下药。”
下药不是最让柳时震惊的事情,这一刻她失去了所有面部表情管理,嘴巴能放进去一个鹌鹑蛋。
“安娜?!”
……
作为当事人,柳时从警察局做完笔录出来时是凌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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