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说是你的问题!”他发出了指控。
听到这说法,她笑了。是啊,所有人都以为是她的问题,是她的肚子生不了呢。
她努力地冷静,提醒他:“你和你的张小姐在一起那么久,你们不也没动静吗?”
“不许你侮辱她!”听到她提到张婉容,他大怒,“我从来没碰过她,我们发乎情,止呼礼!我们什么事都没做过!”
她愣住了。
她还是笑着的,可笑容僵硬。苍白的脸色带着难看的笑容,像是森冷的女鬼。
她原以为,他和那个张婉容定然不知廉耻,偷偷做了那件事。可现在他说,他对她,发乎情,止呼礼。他珍爱着那个女人,在给她名分以前,他忍住了自己的欲望,没有去碰她。
那她算什么?
她想起他从前的“草草了事”,想起他的粗鲁,想起他在床上的沉默,想起他不管不顾地乱冲,丝毫不管她的感受。她很疼,很难受,有的时候恶心得想吐。可她以为那件事就是那样的,男人发泄完了,就算结束了,女人的感受没有那么重要。她有的时候想对婆婆,或者自己的娘亲讲述自己的感受,可又觉得说出去,她们会觉得她是个放荡的女人。于是她什么都没有说,忍了一次又一次。
经历过那一晚,她才知道原来那件事也是可以能够让她感到开心痛快的。也许徐修文也能那样做,可问题是……
他不肯。
那他为什么要那样对她?!
她到底算什么?!
是用来延续徐家香火的工具吗?
是让他发泄欲望的肉体吗?
她到底算什么?!
她活了半生,才惊觉原来自己活成了一个笑话。
她肚子里有百般的委屈,可她不能对他吼,她没忘了自己的目的。
内心的汹涌逐渐成为平静的湖面,她凝眸,冷静地对他说:“修文,我们结婚五年,你我都努力过,你也见过我吃那些药,还有那些偏方,我都试过了。”
徐修文当然也知道,因为家里人都以为是她的问题,连她的娘家都送了药方偏方过来,他还看不起那些东西,觉得都是中医骗人的把戏。他还带着她去看过西医,她被那些冰冷器具检查身体的时候,他等在外面,脑子里想的是自己的学业。
突然间,他变了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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