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点!”
管家没说什么,迈开大步继续往前走,王妈则紧跟其后,直到手碰到大门,他顿住脚步,回过头来。
“那就再等等,十点还没动静,就来找我。”
保姆一脸焦急,她抿了抿干瘪的嘴唇:聂慧是她一手带大的,她没有女儿,只有一个儿子,对其是疼爱有佳。
管家瞟了她一眼,心中了然。
“你要实在担心,就去拿钥匙。”
对聂慧,他有些了解,小女孩娇生惯养,有时爱耍点小性子,不知什么原因老板给她请假修养。
想来是身体不适,但问了,老板说无碍。
主人家说没事,他也不好再提,但王妈跟她更亲近,关心难免。
保姆愣了一下,接着喜笑颜开:“谢谢您!”
话音刚落,王妈大步流星的往前赶去,管家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内,复又抬头看了看二搂右边的窗户。
白色的纱幔遮挡住了他的视线,什么也看不见。
漆黑的房间内,静谧如古墓。
突然,床上传来一阵微弱的呻吟,紧跟着悉悉索索的声音:那是身体和丝被摩擦造成的响动。
声音持续了好一会儿。
聂慧睡的迷迷糊糊,只觉得浑身酸痛,她不甚清醒的脑子,慢了半拍:疼死了,这是怎么回事?
半晌,她才挑开沉重的眼皮。
四周伸手不见五指,她用力的眨了眨干涩的双眼,下一刻,不堪的记忆迅速回颅,如同电影般在脑海中闪现。
“不……”她低叫了一声。
话一出口,只觉得喉咙痛痒难当,这痛似乎会传染,连带着身体越发的沉重,女孩不禁翻了下身。
“咝咝!”
不知是牵动了哪里,令她呲牙咧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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