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没多久,徐温阳也从大门外走了进来,但如果说刚才京窈是魂疏骨懒的话,那他就是……如丧考妣。
朝雨有些语塞,眼神复杂地看着他:“您,也去寻欢作乐了一整晚?”
徐温阳低头笑了笑,然后用一种让人忍不住叹气的沙哑声音道:“是看别人寻欢作乐了一整晚。”
说罢他也迈步走了进去,朝雨忙跟上他:“您要补个觉吗?要不要我给您带早点?”
“不用了,我去洗个澡就回警局。”
于是朝雨只好停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走远。
不知怎么的,让人觉得怆然。
这就是成年人之间的爱恨纠葛吗?实在是太可怕了!
朝雨少年狠狠打了个冷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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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窈像是把自己分割成了两个截然不同的人,一面在白日里充当乖巧文雅的女儿,另一面在夜里做颠倒众生的美艳女妖。
她玩乐归玩乐,但也相当挑剔,除了长得好看,也得有趣才行——各种方面的有趣。
至于是男是女,她并不限制。
但同一个人她不会留在身边超过一个星期,多情和冷漠并存,她像是在冰冷剔透的月光下逐渐发疯美人蛇,偏偏她又有着对人致命的吸引力。
徐翰清知道女儿越发出格的举动,可出于对她的愧疚和疼爱,也只好睁只眼闭只眼,最大限度的让她开心,尽管所有人的都知道这样的开心也难掩寂寞和痛苦。
酷暑逼近,日头晒得人越来越不想在白日里出门了。京窈除了去陪伴母亲,便是躺在屋子里抽烟,满屋子的凉气和烟雾,让她饶有兴趣地想着自己像是个木乃伊。
徐家的老宅子考究得很,不仅有亭台楼阁,屋子也很花心思,屋檐的角度被设计得十分巧妙,酷暑时烈日照不进来,寒冬时暖阳又能流进室内,不仅如此,京窈的房间下面还有一个地窖,通过特殊的处理,只要风流通,整个屋子都凉爽无比,等到冬日再阖上地窖即可。
比空调还要好使些。
京窈抖抖烟灰,眼皮半耷拉着,如今的她可谓是太闲了些,连晚上的各种欢乐场都开始让她觉得无趣了——人呐,都有些犯贱心理,以前她忙得分身乏术时还乐此不疲地周旋在情人中间,现在呢?用大部分时间去纸醉金迷,却越来越乏味。
越是放纵的游戏,只有在忙里偷闲时玩才是最好玩的。
不过今天她还没自己一个人清净多久,就又有人来砸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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