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和往常一样的,刺激勃起。
不是兽欲大发要把女人按在床上操的勃起。
“信哥确实很大啊。”我一只手伸下去握住他的鸡巴。
除了信哥之外,我只见过网图的其他男人的鸡巴,——他们的像是装了永动机的电动按摩棒一样一直挺立着,坚硬又结实的样子。
但看着信哥的,手里握着信哥的,我只能感受到它的脆弱。
就算是真的把它插在我身体里,好像也无法像别的男人一样抿着嘴唇一副发狠的表情,而是温柔又纯欲地尖叫着自己射出精来。
我对性好像没什么感觉...
不是。是因为有崔信才体会到性,好像长期封锁的笼子一瞬间打开,又有一股强风把我吹到了崔信身边一样。
我和他紧密地贴在一起,也是因为他才愿意紧密地贴在一起。
他当时说要我上他的时候,我只是惊讶了一瞬,然后就很乐意地接受了这件事情。
我上崔信。
九年前第一次做爱到现在,我每一次都越发觉得理所当然。
就是应该这样啊。
把信哥压在我身下,看着他像求欢的雌兽一样敞开腿,胯下白皙娇嫩的隐秘风光暴露出来,有时候尖叫着求饶,有时候又断断续续地腻出黏糊的呻吟。
就该这样啊。我一直这样想的。
现在他提出来要上我。
我答应了。
平淡又随意的,或许和那次一样呢?
他上我,然后以后的每一次我也会越发的习以为常呢?
我躺到床上,和崔信并着肩,“来吧。”
他缓缓地爬起身,像是零件老旧失修的机器人。
我突然感受到了压抑的气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