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也不过是这种程度的恐怖了吧。
「啊!」猛然从底部被烙火般的铁棍一记连心的贯穿,司青发出小猫被辗到尾巴的尖叫声,又彻底陷入黑暗之中。
司青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很痛的梦,非常痛苦的梦。
她睁开眼睛的瞬间,比视觉更早传入大脑皮质的是,无可言喻的头疼,恕她现在真的想不到更恰当的形容词,真要说的话,大概就像是宿醉那样的疼痛。
好不容易撑起沉重的脑袋瓜子,司青又傻了。
完蛋,这里是哪里?
她迟缓得巡视了四周一圈,察觉自己躺在一张很大的床,是真的非常大的床,她这辈子还没看过这种尺寸的大床,可以在上面完整翻个五圈都没有问题。
厉害的是,摆放这张大床後,却还不觉得房间很小,可见房间的坪数很可观。
司青揉了揉眼睛,发现自己身上还盖了一层质料非常好的蚕丝被,而且低头一看,除了薄被之外她身上什麽都没有穿,冰凉的触感逐渐爬上了她赤裸的手臂。
她重新将自己包进了棉被里,维持一具屍体该有的素养,动也不动得躺在原地,并缓缓得,慢慢得,静悄悄得,把被子里的手指往下伸,探到那个只有在浴室里才会放出来透气的部位。
她很客观得察觉了一件事,是湿的。
而且黏黏滑滑的,有可能是血,也可能参杂的是汗,但也有可能是别的东西。
司青躺在枕头上发了好久的呆,床头边不远处的白色灯罩都快被她乾涩的视线烧穿出一个洞,她才撑起双臂,从柔软的床垫里一点一点爬起来。
她随手拿起皱巴巴的被单往脸上抹,也不管上面乾不乾净,至少要把垂挂在脸上的两道热痕擦乾净,不然什麽都看不清楚,她早就哭花了脸。
只不过哭也无济於事。
冷静过後,司青突然觉得很不可思议,她活到快三十岁,说实在连男人的嘴都没碰过,突然间升级到超级进阶版,这种感觉非常诡异,就好像明明还是一个小婴儿,却突然抹了妈妈的化妆品。
她其实不太清楚现在该怎麽办,她甚至不太能理解发生在她自己身体上的事,她用三十几年的理工科脑子想三百年都不会想出来,只好先事事求是,先厘清3w1h,再为下一步做出打算。
她迅速扫描下来得出了以下潦草的资讯:
首先,房间里没有半个人,这里也不像是旅馆,不然就是非常大间的四人房,但是床铺又是级的双人床,而且装潢非常高级,呈现都市简约的冷色调,家具摆设也极尽简单,就她目前可以看到的,也只有寻常的时钟以及台灯,地板倒是铺满了柔软的绒布。
她抱着棉被往床下看了看,也没看到她的衣服,连内衣都没有,床边也没有客服电话,甚至连张小桌台都没有,就只有一张大床,一盏灯,孤零零得面对一整面墙壁的落地窗。
司青又开始胡思乱想了。
就当作、买经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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