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花无语地白眼,又来了,兴致,性致,一语双关地贬损她。他根本不是对被她做了春梦有什么意见,而是一边得意洋洋,一边还要调侃她。他要是哪天不这样暗戳戳地接这些带着钩子的话挑弄她的神经,也就不是他了吧?
“又可以听见菜鸟们在是战场上被淘汰的哀嚎了,我看你才更期待吧?”
“这批你亲自挑的兵,就这么没信心?”曾弋和她玩笑还起劲了,“顾兰,你说,你们能不能守住?”
“我们会完成任务!”
“你看,人都比你有信心。”
“是吗?那我们看战绩呗?今天要是守不住红军主力团的攻击,回去看我怎么收拾你。”云花提起气势就把话撂下了。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这是最近对他太好了,他又有底气和她作对了。
“啊,这,这就不用了吧。他们第一次参加,又没经验,话别说的这么死嘛。”
顾兰一听曾弋这前后两句话的语气差距,才算明白了:好家伙,原来这就叫秒怂啊。
“那个,花队,以前您刚到凤凰受训,也是参加演习吗?”
“我当年,”云花一提起当年,发觉身旁的某人更可气了,“比这残酷。我们教官那会儿是只要练不死,就往死里练,说句不好听的,跟集中营一样。也亏那时候上边管的宽,现在要这么搞,能吃举报吃到离职。”
“有那么夸张吗?”曾弋小声反驳。
“对面指挥官是孟格,等演习完了见了面,你要不要采访采访他?”云花丝毫不让步,“顾兰,就他,你们曾政委,他就是我教官。他从第一届带到你们第十八届,没有他不参与的。他手下的受害者那能排长龙。”
“顾兰,别信你们队长的,我都转政工干部了,平时也就管管思想工作。”
“快算了吧。”云花这下连听都懒得听了,刚好车辆到地,她跳下车,带着顾兰部署行动去了,留曾弋在车上搭建哨场。
不管平时怎么斗嘴,怎么嫌弃,怎么不和,一旦上了战场,他们二人永远步调一致,配合默契,就像左手和右手一样和谐,哪一方都不可或缺。
不过,即便是云花和曾弋这样的王牌哨向组合,也不是一见如故一拍即合的。云花对曾弋的第一印象正如褚家宝所言,差到极致。那时候她甚至不知道他的名字,也不想知道。然而到基地的第三天,屁股还没坐热呢,她们就被当时的助教孟格拖上了一辆防弹车,拉着她们去郊外执行任务,解救人质。
接到任务的当下,来自侦查营的尖兵、一向机敏的章捷就提出了质疑:“为什么要派我们这个刚刚组建还不成熟的小队执行这个任务?解救人质不应该出动更有经验的队员吗?”
“张捷同志,不要怀疑任务,这只会影响你的行动,拖累你的队友。”孟格没有透露任何信息,但是张捷的话已经在云花心里种下了怀疑的种子。
“报告!”
“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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