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比自己高壮,但是曾弋在近身格斗上真的不是吃素的。他这么多年就没给不怀好意的哨兵占到过便宜。他飞速提膝一顶,下体传来的疼痛让那哨兵立即冷静了不少。
那人嘴里吐出那个f起头的英文脏词,捂着裆/部喘气。
“别担心,我下手有轻重,残不了。”曾弋抱臂靠在墙上,细腰长腿下两只脚勾在一起,竟有几分悠然。
“你是不是不给睡?”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和你做了?”曾弋笑。
“那你就不该给我开门。”那人有点恼火。
曾弋喜欢拿洋人对东西方文化的认知偏差做套:“这是我们东方人的礼节,不能拒人门外。”
“我半夜来不是听你给我讲这个的。”
“那也不能一句话不说就做吧?我们中国人称这个叫‘霸王硬上弓’。”曾弋走过来伸手搭上他后颈,轻揉。他这两步带着扭,诱/惑却不恶俗,走在哨兵心坎上。
这是哨兵很受用的调/情方式,颈部皮肤敏感,接触了向导素更容易刺激大脑。
他漆黑的眼睛泛着一层柔柔的清光,温柔地抬眼看他,嗓子里吐出蛊惑的声音:“不能喝酒助兴,总要陪我跳个舞吧。”
那人从满面不爽转而喜上眉梢,搂过他的腰。
“抽烟吗?”
“不抽。”曾弋不想他的房间里染上洋烟味儿。他抽烟只抽自己的牌子,口味很固定。
跳着跳着,哨兵终于按捺不住,用力一带把人按倒在床/上。
他伸手就要去撩曾弋的白t。
曾弋推他,表示拒绝。
“又怎么了?”
“如果你是真心的,不会急于今晚吧?如果你只是想一夜/情,我可不是这种人。”曾弋的语气冷淡坚决。
“宝贝,你太撩人了,就让我搞一下行吗?我会温柔的。”那人不死心做出一副耐心样讨价还价。
“我随时可以叫前台给你房间打电话。如果你的伴侣知道会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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