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敬哥一杯!”
曾弋举起杯子,明明碰了杯却只抿了一小口。
“哥你这也太不够意思了。”
“自家人,随意,你喝干了,算你的,我喝多少算我的。”
“嘿!”二弟被堵得无话可说,只能感慨他这大哥老狡猾了,还是和以前一样贼。
饭后大家挨在一起看春晚,云花刚才喝了米酒现在有点上头,晕乎乎的靠在曾弋的肩上。
奶奶趁机让三孙子给他俩拍照。
曾弋被人靠着也动不了,只能随他们去。
“你笑一笑。”
奶奶还指挥他做表情,他也只好配合。
十二点一到,该放鞭炮了,云花以前从没放过大花炮,抢着要放,大家也就让曾弋带她出去放大烟花。
二人走到田埂上,曾弋捋出引线,把打火机交给她。
云花试了几试,还是不敢点,委屈巴巴地向他求助。
曾弋笑着扭头:“你不是胆子大吗,自己来。”
“队长~”她把着他的手臂猛女撒娇,“弋弋哥哥,你——”
“好好好!”曾弋给她说得连忙答应,他怕再不答应晚饭就要吐出来了,她还从来没有被人这样撒过娇,可太刺激了。
他掌心对手背,握住她的手,稳稳地点燃引线。
金色的花火呲啦啦地闪烁,她赶紧弹开,却一下撞进了他的怀抱。
她的力气用的太大,他一个没防备只得向后躺倒,拿手支了地面,又抱紧人向外滚开。
幸亏他勤俭节约过年也没买新衣服,这在田埂上一滚,可就是一身泥水。
云花被他护在胸口滚了几周,然后也和他一起四仰八叉地躺在田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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