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个人倾过去,撑在座椅上,覆上他的唇。
温温的,好软。
像是小时候用嘴唇触碰过的、煮奶的锅里将凉不凉时柔软湿热的奶皮子。
她忍不住伸舌头横着舔过他的上下唇。他厚实的唇柔软又饱满,触感极好。
他释放的向导素让她心安,而更重要的,是他本人。
不去想连日来的的种种,不去想他的那些他或她,不去想过去和将来,只要此刻,只要她和她。
云花难以自持地深陷在这美妙的感触里,本能告诉她,这就是她的温柔乡。
这感觉太美妙了,甚至让她忘记呼吸。她差点失去平衡整个人压到他身上,就好像做梦梦见最美的一处却不小心一脚踏空。
哨兵的身体在本能地兴奋,精神场活跃得让太阳穴都突突地跳起来。
怕引发结合热,她终于从他身上弹开,喘息着,恢复往常的距离。
心跳如鼓。
她看到小张走来,于是头也不回地走了。她怕再见他一面,她会在他面前失控。
小张发动了汽车,把车开上立交。
五光十色的霓虹和金色的路灯轮番交辉在曾弋的脸上。
他睁开眼睛,把头扭向窗外。
他没有醉。
他一直都是清醒的,他装给她看的。
他真的后悔了。
他何必自取其辱。
你问我是不是在勾引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