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证有,物证也有。”
“人证是谁?”
“黎青。”
“当天什么时候见面?”
“周日晚八点,在南通。”
“做什么。”
“给她过生日。”
“你们什么关系?”
“她是我1999年入伍第五年刚来昆山时,抢险救灾救下的一个小姑娘。当时暴雨和山洪把她农村的住所淹了大半。她才九岁,又是孤儿,没了庇护所,更是无家可归。我帮她把手续办到镇上的孤儿院,除了国家给的补助,其他的费用都是我出。”
“你一直资助她到现在?”何歌阳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动容,他主观上不愿相信一位帮扶孤儿的军人会同时做出那种不检点的事。
“嗯。”
“那物证呢?”
“每隔五分钟一次的北斗坐标定位算吗?”他语笑从容的样子令人折服。
北斗坐标?五分钟一次?你问我这算不算物证?算,这他妈的可太算了!
“你那天申请携带了定位器?”这个仪器是锁在脚腕上的,只能由部队的专业人员操作解开。
“是的。”
“你怎么会想到定位?”何歌阳头皮发麻,直觉让他相信面前的向导的反侦察意识强到变态的地步,在这一切开始之前,就已经留一手防备不测!
“有些事不对劲。”曾弋开始娓娓道来,“春节前,我去东海一支部队协训,认识了一个叫赵凯轩的中校。他这个人明明是海陆一支特战中队的负责人,却不是很熟悉他们的一些基本情况。当时我就觉得奇怪,没想到年后他又带着一个中外合作交流项目组来我们昆山合训,指名要我全程协同。”
“赵凯轩。”何歌阳不得不承认,曾弋的洞察十分敏锐,这个人就是告密者,也是录像带的提供人。
“外国友人要和我们切磋军事技能,本来也很正常,但是他们却不像职业军人那样进攻。你懂吗?就是擦边……利用哨兵的体质对我动些手脚。”
“性骚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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