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让他给我等着!”颜玉鸣隔空放了句狠话,转眼又消了气握住她的手,亲昵得就像他是她的多年好友,“花儿,跟我说说,这人没欺负你吧?”
“没有啊。”云花笑笑,“就是有时候我老觉得看不透他。”
“啧,你也觉得吧!”他表示认同,“我跟你讲,他这个人,毛病多,事儿多,鬼知道他心里想什么呢?以前他老算计我,气得我没招!还好你是女孩子,想必他在你面前多少收敛点,没那么恶劣。”
“哈哈哈,是么,他还真不敢怎么捉弄我。他敢惹我,我可真跟他急!”
“你厉害!不过,哎,他这人最受不了女孩子哭了,教你,下次他犯毛病了,你就哭给他看!保准他百依百顺!”
“哭?我——”我不擅长啊,哭唧唧地撒娇,想想就肉麻,对曾弋就更做不出来了。
至于百依百顺?她苦笑,那个倔强的家伙,犟得和牛一样,就算表面上一言不发地妥协,背地里还是有自己的一套,原则上的事他一旦认准了,谁也动不了他主意。人家都以为她是主导,可她自己明白,她能做主导的前提是,他愿意把缰绳给她握。就像是这牛要是真不愿意跟你走,你累死也拖不动他。她要是真的做了什么他不认同的事,他还真不听她的!
有时候阴暗点想,她都怀疑虽然明面上他们组合的“话事人”是她,但是他早已暗中布局好了一切,他就像蜘蛛织好了缜密的网一步一步地诱导她落入布置好的陷阱,轨道都暗戳戳铺好了,她这个驾驶员根本就只能在他预设的方向上行进。她在明处而他在暗处,她成了傀儡皇帝,而他才是垂帘听政的太后。
“对了,你把你出生日期告我,我给你俩看看呗?你不是搞不清他想法吗,我看看这星宿上准不准?”
“看什么?什么星宿?”云花一脸疑惑地把生日告诉他。
“这解释起来太麻烦,你不用懂,等等啊,我算算。”说着他拿出纸笔,推演起来,“有了。你俩远安坏,他是坏你是安。”
说着,云花见他的神色渐渐地有些怅惘,忍不住追问:“安坏怎么了,有什么说道?我和他会怎么样?”
他想了想:“这么说吧,拿我自己的经历,我初恋,我安他坏。我第一次见他并没有多想什么,白白瘦瘦的没什么印象。后面过了几年,我去找他,那天一见他突然觉得超级梦幻,怎么看都好看,声音好听,人也超级温柔。如果可以,我愿意一直沉溺在那个梦里。”
云花听着这没头没尾的小故事若有所思。她对他也是一样,初见时印象了了,一点都不是她理想里恋爱对象的样子,却在某个特殊的时间点,对他恍然心动。其实她也不知道是在具体什么时候心动的,毕竟她以前从来不敢面对这份心意。一定要找个否认不了的心动瞬间,大概是在那次围捕任务,目睹了他的和别人的亲吻时。
她自嘲地笑笑,对,亲吻,他很惭愧,自己果然是没出息到极致了,竟然是见色起意。这和性沾边的一面是他从来不在她面前展现的,梦幻,诱人,温柔,性/感。他在百米之外隔着瞄准镜挑逗起她的爱与欲。
云花悲哀地承认,但凡是他不愿展露给她看的,她无论如何也发现不了。
他在这点上克她,就像五行规律生生相克那样真实不虚。
她对他无可奈何。如果他们对换身份,她做向导,绝对会以权谋私地想方设法地侵入他脑海,把他所有的心思全挖出来。
这时,颜玉鸣说的话和她脑内的想法刚好接上了:“我觉得安对坏的感觉就是总是看不清对方在想什么,对坏很没有安全感。”
“没有安全感?”他?他像没有安全感的样子吗?人家洒脱得很呢!哦,说我对他啊,我对他有个屁的安全感!战场上除外。
“我看过的大多都是安在心里付出的多,但是坏就是感觉不到,然后坏觉得爱安多,但是安感觉不到,两个人不平衡,所以对安坏来说,沟通真的是障碍,有话必须明白说出来!”
他觉得他爱我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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