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弋含着那弹夹扯出一个笑,眼睛眯起来,透出玩味和期许。
哨兵的理智简直要被击碎,他动情地用下体去蹭他的手,这个男人真是该死的魅惑。
曾弋趁机别过脸吐出弹夹,明明躺在人下却扬着那张凌乱湿漉但依然漂亮的脸,居高临下地命令:“想爽就帮我解开绳子。”
他的双唇因为被激烈对待而充血微肿,红润润地吐出的磁性的音节,几个英文单词被他咬得蛊惑人心。
哨兵拿刀割了绳子,下一秒,曾弋就勾着他的脖子坐起来。
他看着他笑,那么真诚,那么荡漾。
哨兵被他的神采晃了眼,有一瞬间的失神。
直到一股白烟就地升起。
他想起一位老哨兵曾经对他说过的话:“有时候你以为你在捕猎,其实你才是猎物。”
可他不甘心!
他一拳打碎曾弋胸前的记录仪,然后把自己的记录仪扔远。
这下没有证据能证明这里发生过什么。
趁清场的人没来,他就要在这把这向导办了!
他用力把曾弋压倒,体型上的差距让曾弋无论如何站不了上风。
“醒醒,兄弟,你违规了!”他在他耳边喊。
“闭嘴,现在,你只要做的只有乖乖张开腿,把力气留在后面给爷好好叫!”
曾弋尽可能地保持体力无声抗衡着。即便如此,他仍在哨场保持为云花更新信息的频率,云花已经分别干掉了美国和俄罗斯的向导了,很明显,他们没怎么遭遇过女哨的正面精神攻击。
本想潜入云花哨场的他们,先后被她场压开大用高频段轰到精神场停宕。
剩下的两个哨兵成了无头苍蝇,好巧不巧,又在发现云花之前对上了。
云花现在只要保留实力坐山观虎斗,然后再一举击败那个胜出者,和曾弋会合,再干掉最后的那个南亚向导,就能把冠军收入囊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