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叁年她时常被爱与别爱两种情绪撕扯,像疲惫的旅人跪在满是海市蜃楼的荒漠,从一开始她就是臣服者,何谈理智与清醒。
“安歆。”她喊。
“怎么了?”安歆问。
窗外太阳滚烫,浓烈的云,刺目的光。
虞清欢张了张嘴,片刻后才终于组织好语言。
她看着安歆的眼,语气平稳如常,“你之前问我nq是什么意思,我说是,其实不是。”
“nq的意思是,南墙。”
后来把江沉昭轰出又聊了许久,下午茶没吃成,倒是用掉了好几包纸巾。
安歆趴在虞清欢肩膀上哭的眼泪横流鼻涕冒泡,充分演绎了什么叫好姐妹感同身受,甚至比虞清欢还像爱而不得的悲情女主。
卧谈会之后低落的情绪缓解不少,果然闺蜜和眼泪才是良药。
到了饭点,安歆点名要吃最贵的餐厅。
餐前面包被烘烤的酥酥脆脆,黄油香扑鼻,切面还冒着热气。许是下午哭多了体力透支,安歆连吃了两块。
虞清欢放下手里的酒杯,笑着打趣,“良心发现准备给我省钱了?”
“呸。”安歆白她一眼,“休想,和牛双份!”
“小心穿不上订婚礼服。”
“穿不上也要吃穷你!”
安歆眼神晶亮语气豪迈,宛若菜市场挑西瓜。
小手一挥:老板,来他十车!
虞清欢忍不住扬起嘴角,想起上学时校门口便利店的阿姨跟谁都是不苟言笑,却独独会送给安歆一些糖果。
她就是这样可爱,随时随地让人感染快乐。
说起学生时代,安歆更是来了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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