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举报都行,你找到房子就搬出单位的宿舍吧,不过,小初啊,没有给你开除处分已经不错了。”
在办公室遇见那个同事的时候,他竟然还冲我笑了笑。
“我操!是你说的吧!明明我们在屋里什么也没干!”我抓住他的领子质问他。
“初警官,如实向上级汇报不是基本要求吗?”
“如实?如你妈实!”
就这样,我撒开他的领子之后就气冲冲地离开了单位,收拾好东西直接从宿舍搬出来,来到了那个隔音极差的房子。
说不清该怨谁,怨那个男人一开始不愿灌肠?怨他动作拖拖拉拉非要谈什么恋爱?再或者怨我表里不一的那个同事?还是怨副局没有真实考察就判定我的错?
算了,怨我自己。
怨我自己奇怪的性向呗——奇怪得跟从前的人和环境都不太合适。ⓟo18ě.6)
就算我的同事没有添油加醋,这种性向似乎也不是公家单位能容忍的吧。
太阳味的kiss强吻了,又没完全强
后来睡意袭来,听着楼上的声音也就这样睡过去了。
梦里是那个粉色头发的男生,浴室里的水汽蒸腾,在他胸前和下身环绕着。
镜子里面是清晨,空气里的露珠似乎也隔着传过来。
一阵清爽的凉意。
“我不喜欢早起。”他说,带上一点张扬的笑容。
“那为什么,”我靠近了点,触碰他腰腹上的疤痕,嘴里说着没有逻辑的话,“那为什么有这么多伤呢?”
他微微抖了一下,然后也靠近我。
“为了等你啊。”他说。
太阳是火,也是温暖,像他的吻一样。
火热的。交缠
第二天早上副局打电话给我,说推荐我去一个高中当体育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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