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女士。”我看着那个女人。
她连正眼都没给我一个,和上次的礼貌完全是两副样子,“我在和路丧说话。”
“我是路丧的老师,”不算是完全意义的谎话,“请问您是他的?”
“你是他的老师?”那个女人轻蔑地瞥我一眼,“你当我是瞎子?你是路丧新交往的人吧?”
黄色剧场真的是剧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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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路丧一只手轻轻推拒着我,可另一只分明已经掀起自己的校服下摆。
“干嘛?”我停下动作,故意贴近他的面孔,“你看小路丧都想要了啊。”
路丧下意识地往下看,校服裤子都被翘起的前端撑起一个弧度,“老师”
他红着脸欲盖弥彰地挡住裆下,“别看”
我把他压在窗户上,“看不看不是你说了算的啊。”
路丧拉开校服外套的拉链,白皙的胸膛露出来,“老师看我新练的胸肌吧”
我忍不住笑出来,指尖在他疤痕长出新肉的地方轻轻碾磨,“到底是看胸肌?还是看鸡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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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丧脱下衣服就把胸往我嘴边送,白皙的皮肤上浅棕色的小点微微下垂着,饱满的胸肌手感弹软。
“可以动动吗?”我说。
路丧眯着眼睛,仍然听话地动动胸肌。
真神奇。
我对男人身上可以自主控制动作的东西总是充满好奇。
比如胸肌。
比如鸡巴。
要是其它东西呢?
我扒下路丧的裤子,“这个可以吗?”
我象征性地问了他一句就往他的屁眼涂润滑液,揉着揉着就变得松软,像是液体完全浸透在里面一样,洞口变得熟透得滴着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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