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沈执率先解开衬扣,“然然知道这两个月我 (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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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自己的情况,自己很清楚,她的喉咙不行,唱不了几个高音,怎么成为歌唱家?

        冬天的湖水很冰,短短的呼吸间,周围的湖水拥挤进入她的鼻腔,她快要溺弊在这湖里。

        一个熟悉的身影跳入湖中,游到她的后方,将她拖到岸上。

        “你疯了!”陈洛书将她抱进怀里,声音嘶哑:“不管发生什么,都不值得自杀的,人生只有一次,然然。”

        “是,人生只有一次,可是我的人生已经被毁了!”她推开陈洛书,缓缓抬起头,眼泪落了下来,痛哭着嘶吼:“我这辈子都毁了!毁了!”

        “然然,我们结婚,好不好?”

        他的神色认真又坚定,她愣了半晌后,轻笑着摇了摇头,“我已经配不上你了。”

        “然然你怎么会配不上我?”陈洛书圈着她的腰,将她搂进怀里,嗓音哽咽,“是我,是我没能保护好你,我怕你怪我,怕你怪我无能,没能保护好自己的女人,是我无能,不关你的事。”

        雪白的婚纱曳地,这是一件鱼尾婚纱,婚礼在郊区教堂举行,因为他们年龄还小,在国内暂时领不了证,所以楚熙说让他们办完婚礼后,再去国外注册,等陈洛书满23周岁,再领证。

        “然然,一个女人被侵犯了,这不是她的错。”楚熙宽慰着她说,“你不要有什么心里负担,一切已经过去了。”

        林清然紧紧握着她的手,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她身着洁白婚纱手捧鲜花,挽着林成华的胳膊走进礼堂,一步步,朝着陈洛书走去,从今天开始她将成为他的妻子。

        尖锐的枪响划破天际,外面传来凌乱的脚步声。

        林清然紧紧握住陈洛书的手,心头一阵跳动,忽然涌现了不详的预感。

        “报告司令,许厅长和沉检察长带着武警部队将教堂包围住了。”

        “请他们进来。”

        “没事的,然然。”她浑身微颤,陈洛书轻轻拍着她的背,温柔地抚慰她。

        阳光下,两道身影渐渐压了过来,身后跟着两队整齐划一的警员,一队是警察,一队是司警。

        他们走了过来,双眼已被炽烈的妒火占满。

        “两位能来参加犬子的婚礼……”

        陈伟明的话音刚落,便被沉执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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