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完结章 (4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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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埃里克:“我的天,这个我很擅长,我会和她说你们昨天就去了挪威!”

        江砚池拍了拍埃里克的肩膀:“我会多留一些饺子给你的。”

        埃里克爱怜地看着江砚池:“愿上帝保佑你。”

        江砚池:“”不必。

        回屋后,江砚池马上就把柏望果从床上挖出来了,柏望果折腾到凌晨才睡,本来怀里抱着姐姐,结果被他江哥悄么声地拎了出来,一肚子火儿还没发呢,一听钟心那丫头的名字整个人都清醒了。

        “她是不是疯了?”柏望果往沙发上一瘫,嘟囔着:“怎么男的女的都要跟我抢。”

        江砚池踢了他一脚:“行了,少说两句,你和她家里那边联系一下,让他们把人弄回去,她一个人小姑娘独身在外不安全。”

        “知道了。”柏望果一脸不耐烦的样子,但还是老老实实地按照江砚池说的做了。

        他们两个在对付别人这一方面,有着惊人的默契和超高的配合度。

        柏雁声清醒的时候已经日上叁竿了,柏望果敲着落地窗让她打开纱帘,她穿着件薄薄的睡裙,胸前、腿上到处都是吻痕,浑身都透着一股性爱后的满足劲儿,就这么懒散地倚在窗上往外一瞧,她的傻弟弟在窗外堆了一排雪人,有大有小,像商店展示柜似的排成一列,得意地给她看。

        柏雁声忍不住笑了笑,她的果果穿着白色的毛呢大衣,笑起来的样子比雪更纯,他是一朵儿来自遥远中国的小茉莉花,莞尔一笑,就悄然绽放在赫尔辛基的森林里。

        柏望果贴着落地窗,嘴唇印在上面讨一个亲吻,柏雁声不忍心拒绝,隔着玻璃啄了他一口。

        卧室门被推开,江砚池走了进来,他走到窗边走下,把柏雁声捞在自己怀里捂着,在柏望果留下的那些吻痕上亲了亲,有些心疼地念着:“小兔崽子,下嘴没点儿轻重。”

        柏雁声窝在他怀里笑,她很喜欢这样的和江砚池接触的方式,这种感觉像是十五岁那年,沉别言担心她因莫晓璇去世而害怕,坐在她床边陪了一夜。

        那是一种被担心的、被保护的、被爱着的感觉。

        没人舍得拒绝这样的爱人。

        柏雁声搂着江砚池的脖子同他亲吻,很放松地对他张开嘴,让他更深入地吞没自己。

        自江砚池进了卧室后柏望果就急忙往屋里走了,他把外套脱在客厅里,身上还是冰凉凉的,所以只能围着那两个人干着急,不敢拿自己的凉手去碰柏雁声,倒是很不客气地往江砚池后脖颈上一贴,把人冰得一个激灵。

        这行为太孩子气了,江砚池连气都生不起来。

        正儿八经的年夜饭是在晚上,江大厨掌勺,柏家姐弟俩打下手(说是捣乱也可以),好歹是在八点之前都上了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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