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应该 (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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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是一道下山的。

        祝福待得时间很久,本就打算回去了。

        谢译是刚来,他这段时间忙,很难得抽出时间来看她,这一次是从机场直接过来的。

        把花束放在祝福带来的那束蒲公英边上,紧挨着,他的太隆重,相形见绌。

        接着从甜品盒子里拿出一个六寸的芝士蛋糕,整齐排列在墓前。

        “今天的蛋糕可能口感不一样。你常吃的那家店搬了新址,老板娘在市中心最繁华的商业街租了两个店面,现在正装修呢,估摸着下个月就开张了。”他也在闲话家常。

        “老城区里那么小一间店铺,谁能想到它会有如今的规模,说起来你的眼光一直都不错。”这是在借题夸赞自己么,甚至有点自恋。

        祝福来了,把这一方天地打理得很干净,谢译掏出贴身的手帕抹了抹,一丝灰都没有,只得又放回口袋里。

        蹲着身子待了半晌,把近况说了遍,实在没什么可说的,就静静凝视着照片里的她。

        他其实挺无趣一个人,每天除了工作就是工作,这都不是如愿爱听的,所以他也就说得少了。

        久而久之,他们之间的话题只剩例行的那些琐碎的。

        “今天天气不错。”

        “我刚才过来的路上遇见个小孩特别逗。”

        “前段时间去看了伯母,她一切都好。”

        “愿愿,我也很好。”

        她的牵挂,在意,不放心的,全由他来照料,多年如是。

        男人的声线低沉浑厚,咬字清准,像是摆在橱窗顶层的名贵乐器,让人觉得是幻,是天真,是触手不可及。

        直到问最后一句,由耳入心,祝福尝到了口腔里蔓延的无边苦涩。

        过了不知多久,谢译起身,正欲下山,转身看到不远处坐在台阶上的人。

        她还在,跟刚刚一样的姿势,应该是折腾累了,索性坐下来。

        那双令人崩溃的高跟鞋,还在她手里转圜滞地,逃不出魔爪。

        谢译走近一看,她的食指指甲都因为拨弄金属扣而坑洼不齐。

        他蹲下来,从她手里接过那只倒霉的鞋,开始研究构造,试了一次找到规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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