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她放下碗,苍白的脸色透着病态,那双黝黑的眸子却比往常更水灵澈亮。
她心知肚明,可她视而不见。
谢译接过她的碗,放在一旁的书桌上,又拿了一碗鸡蛋羹递给她。
“我认为你需要换一个居住环境。”他的字里行间已然下了决定。
祝福没有接那碗鸡蛋羹,也没说可不可以,她就看着他,无声反抗。
“你觉得我说得不对?”谢译反问。
“或许你说得没错,可这就是我能力范围内能负担的最好配置。”
她斟酌措词,语气尽量生硬,故作逞强。
男人换了个话题:“前天住的那套公寓,你觉得怎么样。”
“不怎么样。”
“还有其他几处,地理位置距你的公司没有那么方便,也是一趟地铁的路程,等你病好了……”
“那不是我的。”祝福打断他,像是在扼杀一场痴心妄想,干净利落。
他的房子,他的照料,他的鸡蛋羹,谢译的一切都不是她的。
甚至数分钟前的那碗粥,祝福都受之有愧,如鲠在喉。
第一次领教她的倨傲,谢译直觉太阳穴突突的疼。
他很有耐心地把自己的初衷阐述清楚:“我并不是想在你面前炫耀什么,也不是想通过帮助你而获得什么优越感,你不需要有这么大的逆反心理。一个女孩子在陌生城市生活很不容易,接受一些善意能让你过得轻松点,我不认为这是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她沉默不作声,谢译只当她听进去了。
“你也许有一定的危机意识,但没有合理的防范措施。
叁次见面都能被我撞见你的狼狈,我有理由相信这不是巧合。
或者你执意觉得这是一种施舍,可以按照这套房子同等的租金按月结算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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