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过了十分钟,客卧房门打开。
祝福从里面走出来,她冲了凉,头发随意扎了个髻,发梢还带着几滴水珠,松垮且随意。
宽大的旧t恤套在身上,今天有外人,她多加了一条牛仔短裤,被上衣罩住。
视觉效果没什么区别,两条白花花的长腿来回晃悠着,短裤的毛边细穗随着她的走动在衣服底下荡漾,卡在若隐若现的边缘。
她走到餐厅,取了只高脚酒杯倒了叁分之一,含了一口细品,口感醇厚不涩。
拎着酒往客厅走,跨过沙发区,直接在地毯上席地而坐。
二十叁层的高度,俯瞰百万夜景,灯火可亲。
不远处的江面上,几只渡轮迷你闪烁,尽入眼底,满目璀璨。
她慵懒靠在沙发的厚度上,小口小口吃着酒。
身旁有人靠近,陪着她坐在地上。
祝福歪头一笑,仿佛早料到。
“什么时候学会喝酒的。”
静默太久,尴尬大于暧昧,谢译打破沉寂。
“十一岁,不算学会,只是嘴馋偷喝了一口。”
她嘴角扬起,追忆过往的口吻。是想起小时候了,因为馋嘴贪吃可没少闹笑话。
“红酒容易醉。”眼见她一杯见底又续上,没个停歇的意思,男人开口提醒。
祝福不觉得:“阿鱼也说,红酒助眠。”
人的惯性,对一件事物的认定只专注于主观意愿的部分。
谢译被反驳得无话可说了。
短短几次交锋,他彻底领略到了她的不听劝,无人能敌。
气氛又降回至最初的冰点。
他们宛如旗鼓相当的博弈者,各执一词,互不相让。
祝福晃着酒杯,灼红的半透明液体在夜里透着血色,形成一个不规则的漩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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