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她极力遮掩,还是被她看到一二。
腰腹部至大腿满目疮痍,一道道旧伤,遍布在衣服能藏住的边角里。
好似一块白玉无瑕的美玉被肆意毁坏,触目惊心。
黎梨愣在当场,到嘴边的抱歉还没来得及说,更衣室已经空无一人。
自那之后,如愿再没有上过体育课了。
新闻爆出她患有严重的抑郁症时,黎梨联想到了当年看到的那一幕。
突如其来的难过。
如果当初她追上去拦住她,追问其中原委,强行闯入她的绝望里,结局会不会变好一点。
她无意间成了这场悲剧的知情者,却什么都没做,任凭伤痕累累的女孩蹒跚步向死亡。
黎母问:“怎么突然想起旧同学了。”
黎梨摇摇头,看着母亲:“就是觉得太不容易了。”
那个女孩,一直活得很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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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辆车上,谢译和祝福也启程回城。
看着副驾驶的人,一路上她都是恹恹的颓态。
牧场配备了餐厅,厨师都是国宴标准,一般只用来宴请贵宾,谢译早早安排好了。
惯例询问她的意愿,谁知……
“不想吃。”祝福轻轻摇了摇头。
过量运动应该会加速饥饿感才是,但她恰恰相反,心里像堵着什么似的,兴致不高。
总之是不愿意待了。
男人提议:“那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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