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碗机运作的声音呜呜地闷,水池龙头的阀门没有关紧,水滴打在石英水槽上像极了计时器。
流理台边的男女耳鬓厮磨,他们争分夺秒,热烈张狂,口水的吞吐声烧热了四周的温差。
谢译觉得频繁的失控不在于自制力变差,而是她太诱人。
她只是水盈盈地望着,他就喉结滚动地燥。
接吻算得上是一件耗费气力的事了,至少对此刻的祝福是如此。
娇软的身子被男人搂着,后腰抵在案台边缘,又硬又酸。
他越急越重的吻下来,害她不得不一个劲往后仰。
承受不住了,女孩舌尖去推搡他的,企图抽离,却被男人一口含住,吃得很香。
“唔……唔嗯……”她晃着脑袋躲,男人大手扣住。
上下掌控着,动弹不得。
然后祝福就放弃了挣扎,她搂紧他,更用力的回吻,学着他的步骤在男人的口腔里穿梭旋绕。
将他的舌咬住,吃进自己的嘴里,跟着他的节奏,由舌尖一点点吮吸着,许久不肯放。
男人闷哼一声,在她的故意里俯首称臣。
稍稍松开她,唇齿微触,依恋着余温。
“学坏真快。”他的嗓子哑得吓人。
祝福清醒了不少,连忙推开他,少了情欲的热,只剩下嘴唇麻麻的痛。
故作无意地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快到23点了。
谢译也看到了。
实在没忍住又轻啄了几下她的眉眼,才怏怏不乐地开口:“我该走了。”
说是要走,可搂着她的手却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
祝福将脸靠在男人胸口,听着他比自己还要高频的心跳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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