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去医院看一看,你们年轻人总觉得是小病不在意。”她的脸色苍白得吓人。
在总编的耳提面命下,祝福听话地走了。
她没去医院,是回御景。
这一路不算奔波,却掏空了她的心肺,这会儿只想闭眼长眠。
脑子乱成一团浆糊了,怎么都想不出自己是哪里出了错。
密码锁启动的声音响起时,路过客厅的谢译有些诧异。
一看时间,刚过了下班的点,照理说她不会这么快。
大门打开,无精打采的人跃入眼帘,她鲜少这幅受挫的模样。
谢译放下水杯,走至玄关:“今天下班这么早。”
头顶传来了男人的声音,祝福以为是自己幻听了,猛一抬头,就是他啊。
“你怎么也在。”他公司离这不算近,平时不出意外都是她先回。
指了指玄关边的登机箱,谢译道:“出差,叁天就回。”
他和她报备行程,自然且理所当然。
祝福看着那个箱子,想着他要离开几天,不由得发起愣来。
没一会儿,她落入一个炙热的怀抱,耳畔是男人强有力的心跳声,逐渐地,缓慢地,稳住了她晃动飘渺的心神。
看她站着发呆,谢译喊了她几声,半天没有回应。
身子摇摇欲坠,仿佛下一秒就会倾倒。
他搂住她,一下一下地拍着她的脊背,薄唇贴着头顶的发丝,轻声安慰:“怎么了,嗯?”
怀里的人久久不语,然后,她伸出了手环住男人的腰,有点紧,越来越紧。
第一次感受到她给的束缚感,谢译不自觉地扬起了嘴角。
“舍不得我走?”他问得忐忑,却也期待答案。
就在他快要放弃的瞬间,胸口传来一个闷闷的音节。
她说: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