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求他不要,还是求他要。
看不透她眼里的情绪,哀怨和思念一样重,压得人喘不过气。
眸光微动,胯下的肿痛让他清醒,谢译看清了自己的欲望。
听着她嘴里无限重复的“不可以,不行,别这样”,他俯下身,置若罔闻地凑在她耳畔吹气。
轻描深厚的叁个字:可以的。
他说了。
下一秒,男人抓住她的手腕拖到头顶压制,饱满的乳像小山丘那么立着,过分好看。
祝福挣扎,扭着腰肢,胸前的两团奶兔子跳跃碰撞,荡出层层乳波。
谢译低头,咬住其中一只,发出快乐地吮吸声。
她身软肉娇,挣扎也小了,又敌不过胸口的阵阵电流,嘤嘤嘤开始哭闹起来。
男人听见了,抬头看她。
红红的眼眶,泪花要落不落,鼻尖也翻着粉,嘴唇轻嘟,实在可怜又可爱。
手指揩去滑落眼角的泪,他笑着亲吻薄薄的眼皮,感受眼球的慌乱滚动。
另一只手回到胸上,揉捏出不可思议的形状,细腻的肌肤上布满狂野的指痕。
他开始了认真的前戏。
祝福晃了晃身子,躲不过,想伸手推他,才发现已经被束缚。
手上缠着那条她说好看的领带,松松绑着却足够控制,布料绕过沙发一脚,她无处可逃。
她惊慌看着他,心里的后怕和安稳相互抗衡。
“放开我……”支离破碎的哽咽更添怜惜,“不要这样……”
谢译温柔笑着,安慰着吮吸着她的每一处,修长的颈线上都是他的烙印。
“是这样吗?”拇指揉着发硬的核芯,肿到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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