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福开门,进去,锁上。
房卡半天插不进电槽,甚至还不小心掉了,懒得弯腰去捡,就这么靠着墙摸索着找到床。
脚步虚浮,柔软的地毯像是在云端,每一步都是飘的。
少了视觉的安全感,从门口到床边的距离比想象更远,总感觉走不到似的。
好不容易沾了床,祝福小脚一蹬,踢掉了高跟凉鞋,咕溜一下缩进了被窝。
终于,可以舒舒服服睡一觉了。
她今天可实在累坏了。
脚酸,费脑子,心也是沉甸甸地坠着。
谢译半夜被迫转醒。
胃里一阵翻涌让他难受得直哼唧,跌跌撞撞从床上挣扎起来,到浴室好一通吐。
漱口的时候,瞟到镜中的自己,无数个重影交迭,头一阵阵地痛,他连忙阖眼,再看下去又想吐了。
伴着卫生间微落的光,谢译跌撞着回到卧室。
雪白的被子上不规则地鼓起一坨,并不明显,又有些突兀,他以为是自己眼花了,晃了晃头,金星碰撞。
躺回床上,不同寻常的温度和磬香在鼻尖萦绕,头痛欲裂,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牵扯着他的神经。
谢译睡不着了。
他半起身,微眯着眼环视着四周环境。
沙发上散落的衣物,不远处的手机,还有床边几上的烟盒火机。
是他住了近一周的房间没错,怎么总觉得少了什么,又好像多了什么。
垂落的手指触到了不寻常的感官,一丝一缕的缠绕。
是发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