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容的女人幽幽诉说着,眼眸里聚齐了星光,泫然欲泣,又拼了命忍住。
一个不称职的母亲,哪有什么资格哭。
谢译于心不忍,他伸手握住她的。
“璇姨,她不会怨你。”
那个女孩子,一点心思都浮在脸上。
嘴上说着恨啊怨啊,都是虚张声势更多,眼睛里头满是痛楚和透骨酸心。
谢译清楚的知道,时至今日,祝福还在为妈妈摔倒时没能上前扶一把而自责懊悔。
她从未记恨任何人,那些言辞犀利的口不择言,都是蠢到让人心疼的倔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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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铃声叫嚣个不休。
在梦境里挣扎起伏的人终于被唤醒。
祝福睁开眼,神色涣散。
看着空空白白的吊顶,愣了半分钟才聚集了焦点。
电话还在响着,势如破竹的吵闹。
祝福起身,拿起床头柜的手机,看了来电备注,所有的瞌睡都惊醒了。
醍醐灌顶的精神。
来电显示:爸爸。
祝振纲很少会主动给她打电话,一般都是她去电。
上一回两人浅浅聊几句,还是中秋节。
决定来z市后,祝振纲对她的态度就很冷淡,近乎于漠视。
祝福知道这只是其中一种阻止策略,大约也知道拦不住,就用耍脾气的方式宣泄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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