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箱里保质期短的食物都清理了,沥水架已经干了,锅碗瓢盆都收纳进柜。
餐桌上放着两张卡,一张是门禁,一张是电梯卡。
他的预感没错,她又跑了。
比上次更绝情,走得不留余地。
男人脸色沉沉,生气,不爽,郁结,总归是不悦的。
抛却了内在情绪,找到她是最最当务之急。
也正是到了这一刻,谢译发现自己对她连一知半解都谈不上。
怎么找她,除了公司和租的老小区,她还会去哪里,平时和谁玩得好,朋友有哪些。
一无所知。
敲门声砰砰作响,年份够久的铁门被锤得铁锈簌簌落下。
终于是忍无可忍了,门开了。
却不是这一扇。
“别敲了。”对门的中年女人口气不善,屋内传来孩子的哭闹声。
谢译停下敲门的手,关节已经红了,不知是沾了锈迹还是其他。
“对面那户没人,很长时间没看见那姑娘回来了。”中年女人说道。
谢译点头致谢,面色越发沉了。
她没回这儿,那会去哪里。
脑海里突然冒出那日送她回公寓的身影,她口中轻描淡写却不排斥被他轻揉额头的普通同事。
男人的眸色一凛,周遭散着透骨的凉。
如果她去找那个人,如果她真敢……
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握紧,刺目的假设只在心里掠过一秒就被无情掐断。
理智被失措和怒意颠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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