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什么大问题,如愿觉得:“我等你啊。”
他浅思着,仍是点了点头。
路是一样的路。
时隔半年再重遇的他们,周遭流露着一种诡异的陌生感。
他牵着她的手,不松不紧的程度。
她腻着他不愿意回家,较以往更缠绵磨人。
谢译:“到了。”
看着熟悉的建筑物,如愿的心狠狠揪在一起,那不是房子,是囚禁她的牢笼。
女孩扑进少年的怀里,喉咙里发出类似小兽的痛苦呻吟,叫人分不清是撒娇,还是求救。
轻轻安抚着她,拥抱她的手逐渐变成推拒:“很晚了。”
确实很晚了,晚自习下课是八点半,她执意要走回家不肯坐车,这会儿磨磨蹭蹭已经近十点了。
最痛苦的此刻,如愿难过却不得不放手。
她慢慢松开手,眼角含着湿意,对他扯开一个苍白璀璨的微笑:“我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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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之间还是会有摩擦。
谢译抽烟,如愿却受不了一丝烟味,她柔柔地问:可以不抽烟吗。
少年盯着手上的烟蒂,不看她也不说话,答应和不答应都不对。
如愿就知道了,没有再问。
然后某一天,他低头吻她,怀里的女孩克制不住颤抖,紧闭着双目,嘴唇哆嗦着承受他的热烈。
她仿佛在遭受一场凌迟。
谢译察觉到不对,及时停止,最后一吻落在她的脸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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