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一定生我的气了。”这是第一次,大年叁十她没有回家和爸爸一起过。
“嗯?”谢译低头亲在她的头顶,浅浅搭腔。
说到底还是怪他,祝福轻捶了男人的胸膛。
要不是他把自己从公司拖回别墅,她的手机也不会掉,大年叁十连新年快乐的短信都发不出去。
“我手机丢了,想和爸爸说句‘新年好’都没办法。”
男人神色闪过匆忙,很快掩饰过去,颔首温柔安抚:“我替你说过了。”
“什么?”她从怀里坐起来,眸光清澈看着他。
他从口袋里拿出手机,通话记录第一通就是:伯父,号码地标显示:鄂县,中国。
祝福看着通话记录不觉一愣,甚至忘了去探究他为什么会有祝振纲的联系方式。
什么叫做“他替她”,新年快乐还可以代替的吗。
想着再打一个电话过去亲口说,才点开号码详情,手指又缩回去了。
这么晚了,如果她用他的电话打过去,更解释不清了。
想了想,还是作罢。
重新靠回他的胸膛上,心思微微发沉,画面里的小品再逗趣她也笑不出来了。
良久后,胸膛上传来一阵苦涩的问:“她……今天是一个人吗?”
谢译在等她问:“疗养中心每年都会组织大家一起吃年夜饭,饭后还有观赏性表演。璇姨喜静,不太参与这样的活动。”
怀里的人倏然抖了抖。
谢译轻轻拍着她的背:“她为了参加年后的一个折纸展览,这几日都在忙着做手工。好像是累着了,护士长说吃完饭就早早睡下了。”
“嗯。”她轻轻应着,仿佛并不太关心。
她不说话了,谢译就安心抱着,也不说话,一时间屋子里只剩嘈杂的联欢晚会。
默了一阵子,祝福以为过了很久,一看时间才只耗了几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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