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吻对于祝福而言,比做爱更具亲密感。
满腔欢喜从舌尖喂进彼此口中,吞食,吸吮,为己所有。
她专心含着男人的舌,企图将他的爱意都吃进去,偶尔从鼻腔产生共鸣,发出诱人的缠绵音色。
扣住肩膀的手忽而用力,生生将黏在身上的磨人精推开。
被她搅乱了心神,谢译的脸色算不得好。
猩红着眸子,看着她情迷的小脸泛起红晕,她在笑,眼里璀璨辉煌无间。
刚才吻的太急,男人的嘴角漏出几点水光,湿湿润润,和她一样了。
祝福用指腹去擦,连丝的津液粘在指尖,勾出一道线。
伸出小舌舔了舔手指,犹嫌不够,又俯下身去将他的嘴角舔干净。
生涩谈不上妖冶的手段,放在久经风月的人身上估计起不了什么作用,偏偏眼前这一个例外。
谢译被她勾得叁魂不见七魄,新一轮的纠缠角逐又开始了。
错的时间,错的地点,就她一个是对的,这天时地利人和只占了后一项,谢译打心底里不肯依她。
然而理智一旦沾上她的吻,原地爆炸,能推开她一次已经定力超群,再有第二次是天方夜谭。
男人喘着粗气,不知不觉间化被动为主动,大口汲取她度过来的香甜,在她的炙热回应里着了魔。
这还不够。
他这些年看似光长了年纪,其余的一概不精。
就这么亲着也只敢停在嘴上,哪怕身下已经着了大火都能抑住坐怀不乱。
他犯起蠢来确实可爱,祝福偏好这一口,却不是当下。
带着赌气意思轻咬了他一口,抓了男人的手拉进贴身衣物里,轻易碰到了被内衣束起的胸乳,鼓鼓的左团子正好塞满一个掌心。
祝福:“我冷。”
嘴里嚷着冷,还将凉透了的手往身上贴,欲擒故纵太明显了。
谢译挑眉,并不拆穿:“哪儿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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