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记不清上次单独见到王伟诚是什么时候了,有妈妈在,或是周嫂在,至少司机会在。
大约是时间太久远,又或许是拥有了谢译,她差点以为自己安全了。
原来不是的。
依旧发抖的女孩抱着书包,她将身体缩成更小更紧一团,尽最大的可能来安抚狂跳的心脏。
原来早已是病入膏肓无药可医了,她没好,不可能好了。
她再没有伸手想要触碰世界的冲动,不过是形同虚设的残喘消磨着时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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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信。
在没有遇到谢译前,在踽踽独行的坎坷里,如愿日复一日地重复着:起床,吃饭,学习,练舞,回家。
生命里好像只剩下单调循环且无意义的事。
唯有一件,撑起了她心底仅存的一丝期待:来自“祝福”的信。
她一遍遍看,看许多遍,看得入迷了,如愿会恍然间错乱,好像自己也过着那样潇洒恣意的人生,在一望无垠的绿野草原上。
知道是假,宁愿以假乱真,甚至自欺欺人。
如愿是回过信的。
那一封封永不会寄出的信,在她被无边的恐惧层层包裹时,提笔写下心里的怕。
字眼凌乱、短促、无序,很多时候连她都不知道想表达什么。
汽车的引擎声就会克制不住地发抖,是王伟诚回来了。
又梦到那晚,在以为快忘掉的时候又一次卷土重来。
被扼住喉咙的窒息感,他变成了一只嗜血的野兽,面目可憎把我吞掉。
我想让妈妈带我走,妈妈没有,为什么妈妈不带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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