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这么无趣保守的答案,太没劲了。
几个女生一脸意兴阑珊,拖拖拉拉就往操场走了。
也就是体育课没在怕的,周老师对男生很凶,但对女生特别宽容,从不计较。
祝福看着她们远去的身影,不免发笑。
她轻抚着腹部,眉眼浅浅温柔,好奇问着:你觉得他像谁呢。
或许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当旁人将谢译自动带入成为丈夫角色,并没让她反感或排斥。
或许,抛开那些口是心非,在自私里她也愿意和他捆绑在一起。
下班回到家,祝福一眼就看见了沙发上那位在校园里引起纷争的普通人。
巷子口超市里的廉价白背心,下身穿着一条宽松灰色老人裤,脚上蹬着十几块的夹脚拖鞋。
谢译,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中年男人啊,祝福觉得自己说得特别客观,一点不偏颇。
她回来了,谢译的视线就有了归处。
反正就是粘着她,腻着她,一秒钟都不想离开她。
男人死乞白赖地耗在这里已经叁天了,她的态度不冷不热,模棱两可,大约知道赶不走,就听之任之,并不太管他。
“回来了啊。”
伸手想讨个拥抱,被她一个转身扑了个空,谢译也不恼,紧跟着她的步伐来到卧室,放下包,又跟着来到客厅倒了杯水,然后是浴室,接着回到客厅,反正是走哪儿跟到哪儿。
几个来回后,祝福终于不耐烦了。
“你跟着我做什么。”
谢译心想,当然是怕你跑了,可这话不能明说,就随便找了个借口:“和你商量个事。”
祝福静静看他葫芦里卖什么药。
“你给我的牙刷太硬了,早上刷完发现牙龈出血了,你看。”他说着,掀开上嘴唇,露出一整排牙。
闻言,祝福放下手中水杯,伸手掰正他的下巴:“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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