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真狠心。”
谢译不适地蹙眉,这么个光秃秃的山坡,她那么小一定怕极了。
祝振纲淡淡瞟了那位一眼,暗自思忖着他这是以什么角色来讨说法,顿时也不觉得好笑了,只有生气。
决定回阳城之前,还是出了件控制外的事。
谢译存了私心,好不容易和岳父大人的关系有所转圜,轻易不敢把祝福怀孕的事情透露。
他是预备说的,这一趟重中之重正是摊牌。
只是这个时机,很难把握就是了。
同样是客厅,不同的棋局。
有了前车之鉴,谢译不敢下得太假,再加上近些日子被祝振纲多方提点,虽然没有百分之百赢的把握,还是可以硬着头皮殊死搏斗几轮。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手机放在矮凳上,闪了一下,来信息了,是她的。
眼看着祝振纲没什么表情,谢译胆子大了不少,打开手机,是一句无关痛痒的“哦”。
本来藏着几分期待的双眸瞬间暗淡无光。
回了几段日常关怀的话,意料中的了无音讯。
他将手机放回原处,怏怏不乐的气质并不打算收敛。
祝振纲喝了口茶,见他萎了,甚至不计前嫌地疏导了一番。
“怎么?那丫头又不理人了?”
谢译闷闷应了一声,转手就吃掉个炮回了点血。
祝振纲不恼,甚至眼里还藏着几分惬意:“我算是知道了你为什么来我这,到这份上还不肯走了。”
敢情是来拉拢人心的。
“伯父,我就指望着您什么时候看不下去了能帮我说说好话呢。”
油嘴滑舌这技巧好像与生俱来,谢译运用的很到位,话说着手上也没停,转手砍了岳父大人的马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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